朱理存还画了一些表现少数民族生活的工笔画

  艺术家     |      2019-11-21

朱理存的名字和作品在美术界已经被越来越多的人熟悉。然而真正理解她的作品,还得从了解其人开始。她,平和、坦诚、朴实无华,但画起画来却没有黑天、白天。到农村写生,每日爬山涉水,同路的小伙子都喊吃不消,一个看来文雅、单薄的女性却蕴藏着如此巨大的热情和力量。正是这样的热情和力量把生活酿成了艺术,凭借作品传出真情,征服了观众,从而得到了社会的承认和好评。

1980年朱理存画了第一张工笔画《踏歌图》,引起了同行们的关注,开始了她艺术道路上的一个新阶段。那时她画的写意画《叔叔喝水》、《酒歌图》(与马振声合作)等作品,在全国美展中已经颇有影响。一些人不禁惊叹朱理存也能画工笔?因为她早就有外细内粗的雅号,然而她毅然选择了一条重新开始的路。工笔画历来被人物技法陈旧、僵化,似乎越工越细越好,愿意画的人很少。朱理存的工笔画不以工细标榜自己的水平,不以线条、色彩的局部效果取悦于人,她用自己的感情营造了一个属于她自己的世界。

朱理存的作品多取材于农村,她每年一次或几次到农村去写生。她认为:农村是人类的故乡,充满了人情,在那里有许多和自己感情上共鸣的东西,启发和激励着我去思索人生,创造艺术。她对平凡的劳动者怀有深切的理解和同情,体会到在他们身上具有勤劳、善良的精神品格。别利斯基说过:无论哪一种情况下,美都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,因为大自然景象不可能具有绝对的美,这美隐藏在创造或表现的那个人的灵魂里。朱理存有着一颗爱心,因此,她所塑造的形象中,不管是赶场天中匆匆赶路的妇女,还是大山里披荆斩棘的砍柴姑娘;不管是在秋实累累中稍息的农妇,还是灶台旁边怀抱孙子烧火的老奶奶;不管是采竹图中的一片翠绿,还是小雨濛濛中的百合;不管是坐在竹篼里戴着猪帽子的娃娃,还是在家乡小河中漫游的放牛娃这些美好、感人的形象都发自画家的深情,可以看到画家独具慧眼的发现。她笔下的人物并不带有鲜明的个性,而是作为一种典型融会在和谐、自然的生活里。在平凡的生活现象中,她抓住了具有概括性的、美的一瞬间。这不是静止的。而是岁月流逝的一瞬间,虽然带有明显的理想色彩,仍不失自然和率真。她的画中没有深奥的书卷气,也没有平板、教条的说教,而是在我们面前展示了一个熟悉、亲切、生动而鲜明的窗口,唤起人们对生活和生命之爱。

她是一位歌颂妇女和儿童的能手,几乎所有的作品都以妇女、儿童为主题。她说妇女是最坚强的,也是最富有温情的。她笔下的妇女造型饱满、大方、朴拙而优美,感情细腻、丰富,表情平静而自然,没有一丝矫揉造作。她们在不可抗拒的命运中,不是听从命运摆布的奴隶,而是生活的主人,她们身上充满了生命的力,体现了中国劳动妇女勤劳、善良、坚强的美德,也表现了作者独特的审美趣味。她笔下的儿童天真、可爱,充满活力,《猪娃》一画就是以她自己的儿子为模特,是母亲心中的宝贝和希望,体现了母爱。《家乡的河》、《游》则表现了对童年生活无忧无虑、自由自在的回忆,有一种返朴归真的感觉。

朱理存还画了一些表现少数民族生活的工笔画,她不是追求少数民族服饰及表面风情的描写,而是表达了她对兄弟民族生活的体会、理解和感情,创造了不同意境的画面,如藏族姑娘和着月光,醉意朦胧的美;躲在黄伞下,藏多于露的彝族姑娘含蓄的美;在疾风劲草和烈马陪伴下,蒙族姑娘坚毅、豪迈的美。这些都体现了画家的督导发现和匠心。

罗丹说:真正的艺术是忽视艺术的。朱理存正是这种艺术家,她虽有深厚的艺术功底,但不以技巧眩人耳目,总是以情动人。她认为情是艺术的灵魂,她不是不重视艺术表现,而是把高超的技巧完全融于艺术形象之中。每一件作品题材、意境不同,她都苦苦寻求不同的表现方法和处理方法,正因此她的技法不落俗套,不断地有所突破和创造。

朱理存将全部心血投入到艺术创作中,她从切身的体会和认识去理解生活,在艺术上忠实、大胆地表达自己的感情和理想。她的作品达到了一个清新隽永的新境界,没有丝毫的浮躁和沉杂,漾溢着唯有画家的一片诚挚的真情。高格调的画品来自画家纯正的人品,她深居简出,不善应酬,不为名利所动摇,不为风云变幻的思潮所左右,在艺术上不保守,不盲目,她始终保持着一颗纯静的心,在自己的艺术园地里埋头耕作。

朱理存正值中年,在人生的道路上度过了饱经风雨的几十个春秋,艺术上形成了自己的风格和面貌,正在走向成熟,她用自己的生命和劳动创造着一个辉煌灿烂、果实累累的秋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