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老圃现时画的是花鸟

  艺术家     |      2019-12-28

  老圃是我学画的老师,是我正式拜过的师傅。不用说,我肯定是很敬佩他的。虽然他比我小几岁。首先是他的学养,包括他的为人,甚至他说话的语调,都可做我的楷模。你得好好学学人家老圃呀。我老婆常这样教育我。

  老圃却常说我是老顽固。因为我常常逆老圃的意旨行事,至少不是那么言听计从的,甚至是艺术方面的话。有时候连我自己都纳闷,我既认他做师傅,为啥又不全听他的哩?

  这主要怪我的个性。固然,我天生有一种冥顽不化的劣根。更缘于我与其学养的差距。当然,学术与观念上的不敢苟同,有时也是免不了的。这也缘于我的不肯服输的劣根性。当然,没搞明白的事,我是不会装明白的尤其是艺术上的事。

  对这点,老圃也常只好无奈地咂嘴。固然是我比他长几岁,更由于他的脾气好,从不强加于人,更不厉声地熊人。其实这又是我敬佩他的地方。

  我是05年到荣宝斋进修山水画的。当时老圃是我的班主任。因为过去业余自学黄宾虹山水画,画了十多年,就那个样子,老圃说我学的是黄的皮毛,甚至连皮毛都没学进去。而我却自我感觉良好。为此,老圃没少说我,讲道理,甚至到我的宿舍里,手把手地教我。虽然老圃现时画的是花鸟,不光理论水平不赖,手头工夫也着实让我佩服,常在纸上示范一些图式,非常认真到位。后来我晓得他过去是画山水的。

  我自学黄宾虹山水已十多年。但老圃力劝我放弃画黄。他说我学的只是黄的皮毛,甚至连皮毛都没学着。基于他说的两点,我终于放弃了学画黄,至少是这几年。他说,譬如一个碗,如果不将里面的旧东西倒尽,是装不去新东西的;他说,一个当今的画家,如果不踩在一个传统大师的肩膀上,是不会有所成就的。这些道理并不难懂,我有什么理由不听哩。他劝我学新安画派,尤其是戴本孝,布衣画家,艺术上实际与渐江齐名。于是我就开始临摹戴本孝作品。不过,戴的资料并不多。